《红楼梦曲·世难容》中有云:“气质美如兰,才华阜比仙。天生却成孤癖人皆罕。”西汉时期有一才女名为卓文君,才情品貌皆为人称赞,与司马相如私奔震惊世人,后司马相如去京城为官,被繁华逐渐迷了双眼,想要抛妻另娶,卓文君《白头吟》使得他回心转意,并承认自己的错误,而后回到故乡与卓文君恩爱到白头。
苏雪林,被外界称为“珞珈三杰”之一,出生于一个封建家庭,父母思想落后,让苏雪林小时候便裹了小脚,让她一生耿耿于怀,称自己裹了小脚便是形同残疾一般,一生都不能抬头了。彼时还奉行着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主张,家里人反对苏雪林进学堂念书,直至七岁才跟着家族众人在祖父的私塾中读书,还因此不断遭人白眼。
长大后的苏雪林得知一所师范招生的消息,用尽一切办法说服家人前往报名,这才得到学习的机会。在校期间成绩优异的苏雪林最后被留校任教。还考入了北京女子高等师范,是胡适还有李大钊等著名文学家的学生,受他们的影响,苏雪林对写作有着浓厚的兴趣,并开始尝试写作。
展开剩余76%在学校见识了更广袤的天地,苏雪林瞒着家里人前往法国进修,先后在文学以及绘画方面都有学习,而就在她在国外认真学习的时候,家里人开始为她的人生大事做起了打算,这位结婚对象便是张宝龄。
张宝龄的家庭条件非常优秀,父母在上海做生意,本人毕业于麻省理工,在所擅长的领域的名望不逊于苏雪林,在家庭以及求学经历方面看,两人门当户对。但是媒妁之言,两人在此之前尚未谋面,只能通过书信了解一二,而在书信中的寥寥几句中,苏雪林了解到,张宝龄其实并不是自己心仪的对象。
在她看来,张宝龄本人甚至有些呆板木讷,苏雪林尝试劝说父母解除婚约,但是无奈父母苦苦劝说,只好放弃解除婚约的想法。想来是新婚的喜悦,两人在婚后刚开始一段时间也还算是比较甜蜜,同在一所大学任教,课余时间便在一起玩耍。好景不长,两人开始有了矛盾,常常话不投机。
张宝龄去了上海船厂工作,两人开始分居。即便这样,他还是每周都会赶回苏州看望妻子。抗日战争爆发,苏雪林随着学校迁徙,与在上海的丈夫就这样断了联系,夫妻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加平淡。
1942年,两人在武汉重聚,在同事眼中,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张宝龄才浮现在自己眼前,据同事回忆,张宝玲很是健谈,并非那么冷漠无趣,可以说,两人之间不能产生一样的火花罢了,张宝龄的幽默偏向于理工男生的冷幽默,而苏雪林想要的是文学家那样的浪漫情怀。夫妻重聚之后依然保持着分居状态。
苏雪林后前往台湾,而张宝龄留在了大陆,夫妻两人没有聚在一起的机会,在这之后终生未见。两人分开之后,即使夫妻有名无实,还是没有办理离婚手续,也没有再婚,在名义上依然是夫妻。
后来两岸可以继续来往信件,张宝龄的子侄常常跟她通信,侄子在书信中告知苏雪林,张宝龄在北京的时候,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,一次侄媳妇想要给他织一件毛衣,还没完成的时候毛线突然不够了。
这时候在张宝龄房间内的箱子里看见了一条羊毛围巾,与毛衣的颜色大致一样,于是想要拆开围巾继续织毛衣,张宝龄却说这个围巾是苏雪林的东西,要留作纪念,不能用掉。说完这句话便留下了眼泪,他的语气颇为懊悔感慨,非常遗憾地说道对苏雪林十分愧疚,那时候对她太过分,想来真的是追悔莫及,之后不过几天时间就去世了。
其实,张宝龄对苏雪林并非没有感情,只是到了年老才开始愧疚,苏雪林得知以后十分感伤,两人都是直到年老才开始后悔不已。1999年,苏雪林在台湾去世,临终时已102岁。对于自己一生的感情经历,苏雪林去世之前表示,自己的一生本该被感情充斥,恋爱本该充斥自己的一生,但是偏偏在这方面,几乎是一片空白。
几句话,道出了自己这一生最大的遗憾。两人的婚姻悲剧或许在那个年代是最无奈的,父母之命固然不可违,但是后来种种,他们也应该在分居之后办理离婚,寻找自己的幸福,否则便会遗憾一生。
参考资料:
《红楼梦曲·世难容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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